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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之子万伯翱:从知青到知名传媒人
发布时间:2016-06-28 19:45   来源:未知   点击:

  核心提示:他是20世纪60年代首都干部子弟下乡支援建设的“第一人”,成为当时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先进典型。他就是中国体育杂志社原社长兼总编辑、现任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长、中国网球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万伯翱先生。

       

        [主持人翟慧慧]:“聚焦传媒领域服务传媒人士”,各位网友好,这里是正在直播的人民网传媒沙龙节目。欢迎您的收看。今天来人民网传媒沙龙做客的嘉宾经历有些特殊,他是20世纪60年代首都干部子弟下乡支援建设的“第一人”,他下乡10年的先进事迹曾经受到了周恩来总理等老一辈革命家和全国新闻媒体的好评,成为当时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先进典型。他是谁呢?接下来就请出我们今天的嘉宾,他就是中国体育杂志社原社长兼总编辑、现任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长、中国网球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万伯翱先生。

        [万伯翱]:广大的网友,你们好,我是第一次到人民网来做客,感到特别高兴,也有点紧张。

        [主持人翟慧慧]:我们知道您当了十年的知青,您面对媒体采访的时候曾经说过一生最珍贵的阶段都是在农场度过的。您后悔这种选择吗?

        [万伯翱]:很多的媒体,包括外地的网站,很多记者采访我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你18到28岁最好的青春年华是在农村,最艰苦的农业第一线度过的,你是不是后悔?我的回答一直是这样的,我不后悔,青春无悔。因为那个时代有那个时代的要求,何况我下去以后,虽然损失了青春,但是,我也得到了很多的东西。

        [万伯翱]:比如,我知道了劳动创造了世界,劳动不仅能够改造自己、改造世界,也能创造世界。另外,我从一个五谷不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首都洋学生到达最底层,和农业工人,也就是和农民结合了十年,跟他们朝夕共处,跟他们同吃同住同劳动,我完全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了。

        [万伯翱]:我从感情上,从各方面跟他们走得非常近。我就从他们身上学习了很多他们的最优秀的品质,有些就是中华民族的优秀品质,比如他们是那样的吃苦耐劳,是那样的无私奉献,他们得到的很少,有的一个月就拿18块钱,有的刚来的青年工人就是18块,我当时也是18块。后来随着你的考核、评定,然后给你升到一级农业工人,变成22块,后来再升到26块,我临离开农场的时候是升到了29块,就是说我已经到达了一个很熟练的、到达了二级农业工人的水平。

        [万伯翱]:当时父亲写信告诉我,你是农场富裕人家。现在一听连主持人都笑,当时我确实是富裕人家。为什么?因为他用这18块、用这22块或者26块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这一大家子人上至父母,都是老贫下中农,还有他的老婆,就是家属,还有孩子,那时候还没有什么计划生育,有的生两个、生三个、生四个,生五个的都有,所以他这26块、29块,当然是更熟练的、更老的工人有30多块的,他要养这么多人,所以我父亲给我算账,你是农场最富裕的人家也有道理,因为我的父母不需要我寄钱,我的弟妹也不需要我来养,我只是自供自给,所以我父亲说我是最富裕的人家。[主持人翟慧慧]:您说起这段时光的时候挺乐观、挺豁达的。我觉得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这个词汇对于“80后”、“90后”乃至“00后”来讲可以说是有些陌生的。您刚才那些生活的描述,您说的不是苦,而是一些乐趣。您觉得如果让您在今天这个大时代、大背景下,您想和“80后”、“90后”、“00后”说些什么呢?

        [万伯翱]:主持人看到我现在是比较乐观,因为这毕竟是40多年前的事情了。我今天回顾历史,我当然还是比较乐观。因为我离开了农场以后,又被保送上了大学——河南师范大学,在开封,毕业以后,粉碎“四人帮”以后我入了伍,后来当了团政委什么的。现在回忆起来,是很乐观的。但是当时的生活是比现在的“80后”、“90后”无法想像的艰苦。虽然我不能比老一辈长征有生命危险,我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我的生活比起现在可以说是天上和地下的差别。

        [主持人翟慧慧]:很辛苦、很劳累。

        [万伯翱]:没有劳累,因为那时候基本是体力劳动,现在还要靠天吃饭,现在大西南,云南、贵州一干旱,也是打击很大的。当时更严重,就是靠天吃饭。所以,完全凭体力,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凭一把铁锹、一把锄头、一把镰刀这样的劳动工具,不能叫“冷兵器”了,就是冷生产工具来劳动,来换取,更形象地话就是在土里面要粮食,在土里面要一切,所以说是非常艰苦。

        [主持人翟慧慧]:很艰苦,也非常不容易。网友也非常关心您是怎样从下乡知青第一人到了一个传媒人,后来喜欢上了文学,喜欢上了影视,以及散文创作的?

        [万伯翱]:我父亲不题字,也不担任名誉职务,也不参加什么仪式,但是我那时候1962年9月6号下去的时候,我父亲主动要求给我提了个字,他送我一个笔记本。那时候1959年,全国劳模才能得到的笔记本,我那本是我父亲参加给劳模发奖送给我的。那个笔记本,万老爷子给我题了一句话,当然现在叫他万老爷子,当时他很年轻,才40多岁,题的是“一遇动摇,立即坚持”。我最近找,我的日记本在“文化大革命”中被说成是“黑材料”,要查,要没收,但是贫下中农还是给我保留下来了。最近其他媒体采访我,我看到这个笔记本了,历历在目,犹如昨日。

        [主持人翟慧慧]:我知道写作其实是一件非常艰苦的事情,但是万总是笔耕不辍,而且有很多的作品,你为什么坚持?你觉得写作这件事情带给你什么?

        [万伯翱]:我很小的时候在育才小学读书,那时候和前苏联的关系很好,前苏联的作品对我影响很大,比如《普通一兵》、《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还有普希金的诗、托尔斯泰的诗,这些都是很提倡学习的,当时我阅读这些文学作品,还是受了很大的影响。那时候曾经有志当一个作家,当然那时候是梦想。

        [主持人翟慧慧]:现在已经实现了,而且还是非常知名的作家。

        [万伯翱]:谢谢。当时大家强调是要学习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比如有出息的文学家、有出息的艺术家都要到工农中去,到生活的基层中去,到那里学习劳动人民的品质,学习劳动人民创造世界的能力,尤其是学习劳动人民的语言。

        [万伯翱]:我认为在这方面还是一个受益者。刚才已经讲了,在农村中,可以学习。我下去的时候,我父亲也说,你不是没上过大学吗?你不是一个高中生吗?农村本身就是一个劳动大学。实际上你要用功的话还能学习不少东西,比如我学习劳动人民的语言,我有厚厚的一个笔记本,还不止一本,我记了那么多。我在日记本上都要写上劳动人民的谚语,不管是天气的还是生活的,或者是口头的,对我的素材的积累,对我今后的创作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万伯翱]:我可以举一个例子,现在我可以跟很多网友说,现在要形容一个苹果怎么形容?可能网友们也好,作家也好,往往我出这个题目的时候大家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词汇来,苹果无非就是又大又红、又酸又甜。

        [主持人翟慧慧]:当时您怎么说的?

        [万伯翱]:实际上是劳动人民怎么说的,就是一只苹果露出了枝头,秋天收获的时候,就是出叶了,出树冠了,那时候树叶开始掉,果子开始大,所以叫出叶了露头了。露头以后,劳动人民就跟我讲,“小万,你看那个苹果红得就像一个红灯笼一样”。“红灯笼”这个词,很多作家、大作家都想不起来,这个苹果叫红玉,本身是红透的,比现在的富士还要红,叶子又掉了,一个枝子那么长,一个苹果挑出来了,劳动人民的形象思维是非常强的。有时候他逻辑思维差一点,形象思维是非常强的。

        [主持人翟慧慧]:看过您的很多书,在这儿我也知道您去年的时候出了一本新书是关于孟小冬的,您在这儿能不能给网友介绍一下。

        [万伯翱]:我出了《三世春秋》、《四世春秋》、《五世春秋》,最新的一本书就是去年出了一本叫《孟小冬:氍毹上的尘梦》,意思就是红地毯上的晨梦。像昆曲上用的就是泛指这个戏曲舞台,实际上是一个评传。我把孟小冬的一生介绍给大家,因为我是中国传记文学学会的会长,当会长总不能一本传记不会写,所以我学习。第二我感兴趣,因为从小我妈妈就带我看戏,所以我对粉墨生涯,对生净旦丑很感兴趣,所以我挑了一位在中国戏剧史上可以说是最著名的首席女老生,现在大家很熟悉梅兰芳,他是戏剧大王,也是戏剧大师,《梅兰芳》电影章子怡演的角色就是孟小冬,她是须生,女人戴上胡子演戏叫女须生,我可以这么说,她是中国历史上首席老须生,就是说她是魁斗,她是最拔尖的。

        [万伯翱]:我这个对青年人有什么教育意义呢?因为我也是搞媒体,搞意识形态的,要讲教育。我就想通过这么一个非常贫苦的艺人、一个女孩子,她竟然能够经过十分刻苦的努力、学习,达到了一个顶峰,这个努力的程度,只要成功、只要肯攀登,她就是个很生动的例子,她已经很有名了,她当然有她的天份,但是她的刻苦、她的用心、她的努力仍然是最重要的成份。

        [万伯翱]:她在很有名了,完全已经成名了,也成家的情况下,因为她知道艺术是没有界限的,艺术是无涯的,所以她在成名之后又潜心学习,她一个女孩子立志要拜,而且她感情上受到了刺激。梅兰芳把她抛弃以后,万念俱灰的时候,毅然又站起来,又学了五年,这五年可不是一般的五年,京剧讲“关门弟子”,她就是真正的“关门弟子”。女学生学习比男生要困难得多,因为在旧社会,在那个时代,还男女授受不亲,经过很多朋友的要求,另外于苏岩偷偷看这个女孩子能不能培养成角,最后真正的磕头,行大礼,还要摆宴席才能进来学。

        [万伯翱]:学习也很苦,你怎么对待他的夫人。你要尊重师母,要给师母买绸子、缎子,还有两位女公子,怎么对待?也要搞好,送点礼。最重要的是感情上的沟通,让他们大家都认可你是来学习艺的,不是来干别的,最后成了两个女公子陪着练、陪着学。

        [主持人翟慧慧]:这本书描绘得绘声绘色,给我们展示了这样一个故事,传记文学也是读者比较受欢迎的。凡是受欢迎的,也是被盗版盯上的。知识产权侵权的重灾区也是传记文学的现象,我知道您是中国传记文学学会的会长,我现在想问您的一个问题就是传记文学作家所面临的法律问题主要集中在哪些方面?对于这个现状您有没有哪些建议?

        [万伯翱]: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其他小说也有这个问题,但是传记文学更严重,因为历史题材,尤其是名人,就那么多,别人也肯定写过,你怎么对待。你是照抄还是经过消化以后再写出来,我有新观点、新论点、新看法,都是很新鲜的看法。

        [万伯翱]:比如我刚才举的孟小冬的例子,我里面一个很新鲜的看法,孟小冬一生两个最重要的男人,一个是梅兰芳,一个就是杜月笙,你对杜月笙怎么评价,过去我们都是认为他是黑帮头子、上海滩皇帝、坏极了,坏透了,但是当你阅读大量历史资料之后,你发现杜月笙也有优点,当然我说出来了,大家接受不接受可以讨论。

        [万伯翱]:杜月笙两个大优点是肯定的,一个是他抗日,而且有大量的例子,时间问题我不就讲了,他怎么买手枪,怎么组织游击队,我看的资料多,我采访的多,我就敢肯定,我到台湾采访过他女儿,我就肯定他是抗日的,不是卖国的,不是汉奸,这是肯定的。另外一个就是孟小冬的地位,你怎么确定她的地位。刚才跟网友讲过了,我已经下了结论,你这个站不站得住。我在用她的资料的时候,是不是应该跟别人打招呼,这对传记文学作家来说你所写的传主的评价问题。

        [主持人翟慧慧]:我看到万总是非常繁忙,除了写作之外,我知道您近期拍了一部电视剧叫做《雷锋》,据我了解您担任了总策划、总监制,包括挑选演员您都亲自上阵,能不能给网友介绍一下这部电视剧的情况。

        [万伯翱]:这部电视剧应该跟广大观众见面了,由于种种原因,有些就属于他们对待雷锋的态度,到底要不要雷锋精神,或者口头上要,实际上要不要?中华民族的一位优秀代表,中国共产党的一位最优秀的战士,虽然他的生命很短,22岁,他当兵的时间不过三年,但是他的影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和解放军,甚至于在国外。我去参观雷锋纪念馆时发现了西点军校赠给雷锋博物馆的旌旗,有的还说他作为战例。我还看过中国青年报报道“雷锋精神”,美国青年有学习雷锋小组,还有在古巴,带有雷锋头像的衬衫。就是说世界各个民族最优秀的人物也是属于全人类的。

        [万伯翱]:这个片子,中宣部很重视,尤其刘部长也很重视。亲自看我们的信,亲自做批示。早晚这部片子冲破一些所谓强调收视率。也许这部电影的收视率不如打打杀杀,也不如民国戏,也不如有些恋爱的,但是也不能强加雷锋恋爱,可能我们胡编雷锋恋爱,尤其是他大年龄的,可能顶多有所表示,但是没有谈。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雷锋没有谈过恋爱。很多的观众希望雷锋谈恋爱,好看,但是我们作为一个很严肃的中国传记文学学会出品的片子,一定要尊重事实。传记文学的灵魂就是真实。

        [万伯翱]:所以,我们很真实地反映了这部电影。老宣传部长,老文联主席看了以后很满意,说这部片子不错,这部片子不要求全责备,“无大过,建议通过”。这是当年毛主席对创业的批示,我们这部片子早晚也会冲破这些所谓求全责备的来放映。当然我们选演员——田亮,他是体育明星,说他散漫,说他谈恋爱,实际上经过我们认真调查研究,他是一个优秀的、很好的共产党员。

        [主持人翟慧慧]:围绕刚才万总提的新闻业务这一块再往下继续挖掘一下。我们知道您原来当过中国体育杂志社社长和总编辑,现在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正在推行报刊退出机制,您曾经是一个媒体人,也是一个媒体老总,您怎样看待当今媒体的生存状态?

        [万伯翱]:我虽然当过十年中国体育杂志社总编辑、社长,也当过《车王》的总编辑,也当过《运动休闲》的。我现在还担任中国钓鱼的名誉主编。

        [主持人翟慧慧]:我昨天还看了那本刊物。

        [万伯翱]:那本刊物赚钱的,每年可以上缴几百万。我现在正在创刊一本《中国传记人物》的杂志,向全国公开发行、出版发行。现在刊物、报纸也存在着很大问题,发行、出版的下降。

        [万伯翱]:比如体育报,也是毛主席题字、邓小平题字,虽然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有领袖关心。但是,我们的辉煌时间过去了,我们的体育报,毛主席题字以后是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曾经达到百万份。毛主席题的“新体育杂志”也是主杂志,报纸是主刊,现在体育总局还有30多种报刊,但是很遗憾的这两种报刊都在下降。从三位数毫不客气地下降到两位数,而且还有下降的趋势。这是怎么回事呢?如果按照老的思维,不和广大的读者、网友交知心朋友,了解他们想看什么、想读什么,老是闭门造车,想当然,这样做报不受大家的欢迎。

        [万伯翱]:我也是吃过皇粮的,就是我的中国体育杂志,英文的,也是长期被国家包着的,现在都不包了,造血功能给你卡了,必须自己造血。现在很多出版社、很多杂志,有很多不能生活了。读者不看,广告没有,上不去,就要倒闭了。也是一个很严峻的事实。现在你的文章既要生动、活泼、引人入胜,当然你也不能搞一些乌七八糟的,你的报纸上光登黄色小说行吗?西方也不允许啊。以这个吸引读者,这也是不允许的。

        [万伯翱]:你怎么样既能贯彻党的方针路线,又能够引人入胜,这就是一个很大的课题。就得向有些好的媒体学习,有些为什么发行量很大,了不得,光靠杂志、光靠报刊就盖了楼了。咱不说那些读者口味低一些的,我就说学校,我的母校——河南开封师范大学,发行了一个《中学生英文》杂志,发行得很好,一百万、二百万都打不住,原来我读的是外语系,现在叫外语学院,都盖成大楼了,它符合市场规律的要求。

        [主持人翟慧慧]:适应了市场的规律。

        [万伯翱]:现在要一个刊号很难,难如上青天,实际上也别着急,办不下去的刊号,你就能接下来,我现在就采取这样的办法,也许强强联合,也许我有我传记文学的优势,全国传记文学的作品在我这里,传记文学的作家在我这里,传记人物,这些优秀的人物,中华民族的、外国的,经过历史考验的传记文学都在这儿。我可以刊登,刊登出来都很吸引人。我也是《作家文摘》的名誉社长,《作家文摘》现在达到二三十万份,一是真实,二是它的人物,高层的爱读,中层的都喜欢读。

        [主持人翟慧慧]:抓住了受众的心理需要。

        [主持人翟慧慧]:刚才万总分享了很多办刊的经验,包括可以去收购别人的刊号,经验非常丰富。由于节目时间的原因,在这里只能再问万总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很多网友可能对今天的视频直播也没有看过瘾,不过没有关系,以后还可以邀请万总经常来我们这里做客。

        [主持人翟慧慧]:最后我们想问您这样一个问题,我知道您不仅是著名的作家,也是一位热心的社会慈善家。几年来您是不断把自己创作所得的稿酬和书籍捐向地震,现在不仅西南地区发生干旱,而且青海玉树地区还发生了7.1级的地震,对于这些不幸的事情,您想对社会各界呼吁一些什么?

        [万伯翱]:我父亲虽然是什么名誉职务都不担任,但是我知道有两项他没有辞去,一个是网球协会的名誉主席,还有中国文学基金会的名誉会长。为什么他担任这些呢?一个是他的终身热爱,第二,我也受他的影响,打球、搞文学、写作,基金会也是一个慈善,有些人出不起书,这个文学基金会可以帮助他。穷困孩子没有书读,这个文学基金会可以送给他书,我也受这方面的影响,比如我的书卖得比较好的,有的也能卖到印四版、印五版,《五世春秋》也是卖到三四版,有时候我送给人家。比如中国作家协会文学基金会给我搞了《四世春秋》的座谈会,大作家也去了,都很提携我,很支持我,我就得表示回馈,我回馈文学基金会,我相信它,它把我这个钱会转到更需要钱的地方。实际上我把当时四万七千块钱稿酬也好、受益也好,我就捐给他们了。[17:33]

        [万伯翱]:还有一次我在贵州,正好那里刚发生了四川汶川大地震,有的企业家买了我的书,我马上拿出一部分钱来支持汶川大地震。咱也不是做样子给大家看,也是良心,也是一个反馈。钱不多,很少,没准让大亨、大腕都笑话,但是我表心意,两万、三万、五万,我最多的捐了十万,给上海看守所,捐给那些少年犯。少年犯原来也许是打家劫舍,横刀抢劫,那个时候他是强势人群,我们这些人见了都害怕,但是到了监狱里面,马上变成弱势人群,没有人理,没人管,都成了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了。为什么?尤其他劳教出来以后,都歧视他。好孩子我们还管不过来,像这样的小坏蛋,都住过大狱被改造过了,我们怎么能管他呢,后面排队去,没人理,这样的孩子就第二次犯罪、第三次犯罪。所以我捐给爱心基金会,上海有一个。这样让它把这个钱集中起来以后,比如这群孩子,优秀的、脑子很好的,还想读书的,父母也不管了,甚至成为孤儿了,这些钱就让他们读书。

        [主持人翟慧慧]:再次感谢万总来我们今天的访谈节目做客,万总用了幽默诙谐、朴实真切的语言和我们网友进行了交流。在节目最后万总还呼吁大家多做慈善、多献爱心,我相信,如果每人都献出一份爱、献出一份心的话,我们将拥有一份非常美好的明天。感谢您的收看,下期节目再见!

        [万伯翱]: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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